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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小時光

“美有時候靠近“善”一點,有時候靠經“真”一點,有時候他們彼此推開,有時又像是扶住彼此的一面牆,得互相倚靠才不會坍塌,得互相溫暖才不會碎成塵埃。沒有人能真正釐清他們的關係,就像沒有人能夠到達地心,或情人的心底。這些總合,我們稱之為藝術的力量。” ——吳明益《浮光》

那書房對攝影沒有特別的熱衷,只是偶爾覺得畫面好看,就會舉起相機拍一拍,更多的時候,是怕工作上需要一些畫面,而我偏偏沒拍到或是拍不好,所以和相機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我是一直按快門的。扯遠了,其實,我只是想說,我不熱愛攝影,所以和《浮光》遇見了幾次,即便那是偶像的作品,我都沒有想過把它帶回家。

去年,再度偶然見到他,心裡突然有了不同的想法:沒讀過怎麼知道我不會喜歡?我用了自己的偏見來猜測這本書的內容,這樣的思考模式似乎有點狹隘。於是,終於,買了這本攝影文學。讀了之後發現,是的,裡頭有很多我不懂的攝影人術語,但是吳明益從多角度,多方面來談攝影,他獨特的觀點,還是讓我獲益良多,教我學習用更加不一樣的觀點來看攝影還有事情的細節,甚至某一些段落,帶動我思考自己的照片,攝影的心和動機。吳明益就是吳明益,無論寫什麼都有他的味道。

讀到關於萬華區的那一篇,文中提到性工作者,還有在一旁賣烤香腸的老男人,我腦海突然浮現那畫面,也在他夜行萬華街的2013年,我走過那暗巷,見過站在巷口的性工作者,見過那個用推車賣烤香腸的男人,我也一樣,只拍了老男人的照片,這又連帶牽起我第一次第一天到台灣的記憶,那晚性工作者前來向我旁邊的男記者搭訕,男記者嚇得站到我後邊求救,惹得兩個女生大笑,我永遠記得那畫面。我覺得那是很好的出差走街記憶。只要看見那張照片,我都會想起那個害羞的男記者。

我常常覺得,我的照片是我的,它只對我有意義,所以當朋友說想看我旅遊照片時,我總覺得感覺怪怪的,也有點心思被人窺探之感。而有時候,對他們來說是一對雜草的照片,對我來說是有特別意義,他們問起,我不想說,他們不問也會覺得我照片不好看。總是,一張照片美不美,對我來說,還是以很多背後看不見的因素的,最主要是你個人按下快門那瞬間對它的投射,所以照片的欣賞絕對是個人的事。

就像偶像說的:“或許我的照片仍稱不上是作品,但它總能讓我找回被現實磨損的感情衝動,那些場所、神物、風景與時光的一瞬,他們對我定義了什麼是美。”

<<書里那句話>>圖/文:那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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