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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蒙人生的书 《昆虫记》

每当孩子们在户外时,总会有很多提问,好比“真的有昆虫吃大便的?”、“为什么蜜蜂的尾巴有针?”、“趴在树上一直在叫的是什么?”……为了解答她们的问题,于是一套关于昆虫生命的书便出现在我们的日常里!

可惜的是,这套书有很多版本,这次选到了全文字版本,一张图也没有,孩子们肯定是看不下去的,只好一边慢慢的读,一边慢慢跟她们解释。这本不朽的世界名著便是法布尔的毕生作品《昆虫记》。这不仅是一本适合大人阅读的书籍,尤其是儿童版本,更适合对周围环境充满好奇的孩子们。

昆虫记》除了具有科学性,文学性也很强,饱含了法布尔对昆虫的深情和对世界的思考,被法国著名作家雨果誉为 “昆虫的史诗”。1933年,商务印书馆出版了第一部中译本节选本《昆虫记》。而今,《昆虫记》各种语言的译本已经遍及全世界,单是中文版本就不计其数,经久不衰。

法布尔在《昆虫记》中写下这样一段话:“你们是剖开虫子的肚子,我却是活着研究它们;你们把虫子当作令人恐惧或令人怜悯的东西,我却让人们能够爱它;你们是在一种扭拽切剁的车间操作,我则是在蓝天之下,听着蝉鸣音乐从事各种观察;你们是强行将细胞和原生质置于化学反应剂之中,我是在各种本能表现最突出的时候探究本能;你们倾心关注的是死亡,我悉心观察的是生命。”

法文版《昆虫记》全十卷。(图片取自网络)

在法布尔的眼里,这些微小的生物都是鲜活的,他们有伦理、有情感、有婚姻、有自我生存的状态;他们不给人添麻烦,做好事也不是刻意的。法布尔眼中微小的鲜活生命不是那些学者手术台上的冰冷尸体,他从来都是悉心观察生命,而不是关注死亡。

●56岁,才拥有了“荒石园”

1823年12月21日,一个男孩在法国南部小镇圣雷翁的一户贫穷农户家出生了。他,就是著名的昆虫学家、作家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Jean-Henri Casimir Fabre)。在乡野长大的法布尔自小就对大自然有着一颗强烈的好奇心,万物都是他的观察对象。其中,他最喜欢的是不起眼的昆虫。

法布尔的荒石园,现为法布尔博物馆。(图片取自网络)

法布尔家境贫寒,10岁时就不得四处打工。但他没有放弃学习,靠自己努力赚来的薪水自学,以优异的成绩拿到奖学金。在15岁时,他重新回到一所师范学校学习,毕业后留校当了老师。法布尔一边教书,一边继续坚持自学,在而立之年后取得了自然科学的学士和博士学位。

法文版《昆虫记》全十卷。(图片取自网络)

他靠着教员微薄的薪水,加上兼任家教和大众课程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同时把业余时间都献给了昆虫观察和研究。在生活已经很艰难的情况下,法布尔还遭人嫉恨,被人污蔑,甚至被扫地出门。后来他辞去了教职工作,靠写科普书、编教材维持生计,用版税购买了一栋房子和一公顷荒地,给这块荒地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荒石园”,终于有了小小的一片自留地可以进行昆虫观察和研究。此时的法布尔已经56岁了。

法布尔在荒石园中建的台子,专门用来观察各种食腐昆虫。(图片取自网络)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推粪球的粪金龟是法布尔最喜欢研究的动物之一。图为1921年版《法布尔的昆虫记》(Fabre’s Book of Insects)插图。

●用最经济的方式进行研究

法布尔并没有像同时代的博物学家那样去环游世界采集标本,做分类学研究,而是沉浸在自己小小的荒石园中与最熟悉的昆虫为伴,仔细观察和记录它们的行为,设计实验证实自己对昆虫的猜想。

(图片取自网络)

1878年,法布尔将30年观察研究昆虫的笔记整理成第一本《昆虫记》。在书中的最后章节,他特别悼念了在1877年去世的爱子朱尔。朱尔和爸爸一样痴迷昆虫,尤其喜欢膜翅目昆虫,法布尔用“朱尔”的名字命名了三种膜翅目的蜂表达对儿子的纪念和哀思。之后,他以3年一本的速度,花了30多年完成了全十卷200多万字的巨著《昆虫记》,最后一卷写完时,他已经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法布尔以人性解析虫性,将昆虫世界化作人类世界具有知识、趣味、美感与思想的文字。为了做“观察实验”写《昆虫记》,法布尔几乎牺牲了一切,他没有利用自己有优势的学科知识去发表一些易于研究的实验成果,却一定要艰苦地研究昆虫心理学。(图片取自网络)

《昆虫记》的法文原名意为《昆虫学回忆录:昆虫的本能与习性研究》,在书中,法布尔用优美的文学语言给读者讲述了荒石园里诸多昆虫和无脊椎动物的故事。

法布尔几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吃饭、睡觉、消遣,不知道时间的流逝、身体的疲倦、人间的苦乐,甚至分不清“荒石园”是人宅还是虫居,仿佛昆虫拥有思想,而法布尔则是一个“虫人”。(图片取自网络)

法布尔性格耿直,他相信科学,敢于质疑,不迷信权威, 用自己亲眼所见,自己设计的实验获得的第一手资料来反驳当时流传的错误观点。为了验证昆虫的食性,法布尔硬逼着吃腐叶的金龟子吃粪便,给吃粪便的昆虫做树叶沙拉。为了研究腐食性的昆虫,法布尔托护林员给他弄腐烂的木头、鼹鼠的尸体。为了搞清楚为什么松毛虫蛰人那么疼,法布尔竟然拿着松毛虫的毒毛往身上蹭,提取松毛虫的毒液贴在皮肤上……

在昆虫面前,法布尔天真得像个孩子,好奇心驱使着他用各种方法去证实自己的疑问,记录下昆虫的种种行为。

●虽有局限性,但依旧耀眼

只是法布尔也有他的时代局限性。在这100多年,科学技术的更新日新月异,昆虫学知识的更新也不例外。虽然法布尔的观察细致入微,但是有些信息放到现在,难免就有些过时了,也存在一些错误。

还有一点是,法布尔质疑达尔文的进化论。在《昆虫记》里他也时常透露出对进化论激烈的批评。而达尔文并不介意这种批评,反而对法布尔敬重有加,在给法布尔的信中写道:“我觉得在欧洲,没有任何人比我更钦佩您做的研究事业。”

台湾自然生态作家杨维晟在台湾拍摄的粪金龟﹐他也曾经以法布尔的昆虫记为蓝本﹐出版了《昆虫记中记》。

而今,进化论已经被广泛认可了,现在的进化生物学家也对达尔文进化论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更多的补充和修正,发展出了现代的进化生物学。法布尔当时对进化论的质疑也不能算错,但是放到现在看,我们会有与法布尔意见不同的观点,也有一些更新的研究回答了他当时的疑问。无论如何,《昆虫记》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仍然是耀眼的,十卷本的《昆虫记》留存了百余年思想的钻石,让我们看到伟大的人曾经走过的足迹。

综合文/摄影︰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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