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家团聚了

曾经觉得有没有“回家”不重要,
但疫情2年后,
回家,是游子最想做的一件事。

一别676天终相见
黄诗晴拥母泪崩

在新加坡从事医护工作,与家人超过700天没见面的黄诗晴,这一次终于回家了。与妈妈600多天没见面,在疫情渐缓的去年底,她安排了10天年假,想要回家,可是VTL通道不受砂灾管会承认、SOP条例反覆更改、机票一改再改,花钱花时间花精神,最后因隔离把10天年假变成只剩1天能在诗巫自由移动,她和妈妈决定到槟城相见。

每天数日子盼见面

她说,“和妈妈已经676天没见面,每一天都在数着见面的日子。”为了这次见面,她在槟城机场等了妈妈8小时,看到妈妈提着行李出现在眼前时,她飞奔向前,紧紧抱住妈妈,红了眼睛流了眼泪。

尽管可以在外地与妈妈相见,但她心中仍然记挂着中风卧床十余年的外婆,回家势在必行。所以今年度,黄诗晴把所有年假一次清空,安排回家过年。即便还要隔离7天,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探望卧床已久的外婆、陪伴家人吃吃喝喝、在家乡走走看看,和家人好好过一个农历年。

黄诗晴回到砂拉越住到隔离酒店时,就很想念征东饼和光饼的味道,让妈妈帮她送来。离开酒店那天是清晨6时,夜猫子妈妈也起早来接她,在酒店电梯门前,母女两再一次紧紧拥抱,她从来没想过,要与家人分隔两地超过700天,才能拥有一次的相聚。

“回家,是要回来看家人,呼吸家乡的空气。疫情之前会觉得回来不重要,过去一有放假我就出国,因为回诗巫感觉没事做。但因为疫情不能回来超过700天后,觉得回家非常难得,就觉得要更珍惜在诗巫的时间。回来后,做运动骑单车;在家里吃吃喝喝……回家的感觉很放松,不用说每天都是赶着这个赶着那个。回来一定要吃特别想念的干盘面、云吞,要吃从小学起吃到现在的黄色椅子(某茶餐室),还有征东饼、光饼等,也许吃的就是回忆。”

走出隔离酒店,看到妈妈来接她,黄诗晴与妈妈紧紧相拥,这次终于是要回家了!

外婆久别相逢不相识

一出隔离酒店,很快就去看了牵挂已久的外婆。她感触地说,“帮外婆换NGT,可惜她认不得我了。人生最无奈的事,就是一直照顾别人的外公外婆,自己的外公外婆没办法照顾到。”她的外婆中风卧床已有13年,因疫情已经2年无法回家探望外婆,万一老人家有什么,而她赶不上,会遗憾一辈子!

因为本身就是医护人员,对于防疫还是相当重视的。她认为疫情还不是很乐观,防疫意识还是要有的。她每周至会做RTK至少两次;平常尽量少接触人、不去人多的地方、多洗手、口罩戴好。这样才能比较好的保护自己和家人。她也怕自己确诊后传给家人,这样对家人很不公平。当然,入境要隔离也不是完全不好,至少能确保有无确诊,就算确诊也可以在7天内康复。

回来后,她发现大家防疫意识还是不够强。在超市会看到很多人把口罩戴在下巴。在咖啡店吃好东西还是不戴口罩就一直讲话。总的来说,没有戴口罩的时间还是很多,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安全。“如果你平常没有经常作筛检,那么你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被感染。这也表示大家防疫意识不够强,所以砂拉越那时疫情就会高居不下。”

其实她这两趟回家,都有很多挫折。不被砂灾管会承认的VTL通道,确实为在新加坡打工的游子带来很多不便,虽然有起飞前48小时阴性证明,以及抵达时自费350令吉做PCR检测,仍然要配合隔离;再加上要符合反覆改变的SOP修例,机票和行程都改过N遍。但最终可以成功回家,黄诗晴还是觉得很庆幸,因为她还有很多朋友仍然无法回家,即便是家住西马。

回乡路太难

就如她母亲朱美芳所说,疫情当下,全球性大灾难面前,让人深深体会,不是每一个相聚都是理所当然,而是要努力争取,把握机会才能促成每一个难得的相聚。“疫情让许人与家人分隔两地。我身边很多朋友的家人都在另外的国家,要回来一趟真的很不容易。要经过繁杂手续,行前规划也很多,还要小心不要在行前感染,否则一切计划都泡汤。还有隔离政策,都需要有很多假期才能配合得了。也看到很多朋友因不能自由移动,结果家人生病甚至去世都不能见到最后一面。女儿就是怕这种情况,所以再艰难,也要回家。”

黄诗晴坦言,回家前的过程也是有很多无奈。“SOP一直在改,入境规定的话,包括对砂拉越人入境都没有统一的标准规定。每一次问到不同的官员都是不一样的回应,我们就是在那样的指示下,一次又一次改机票。有关当局应该要有统一SOP,每个人都照着这个SOP去做,不要不同时间、找不同官员有不同答案。为什么砂拉越和马来西亚卫生部都有各一套守则做法?若说砂拉越要有自己的一套做法,那就要确保会做好,不要最后两头不到岸。”

回家的路,真的很艰幸,她到起飞前一天,都还没拿到入境允许。差点都要放弃了,庆幸的是最后顺利能回家。“尽管回家的路很艰幸,但是可以回来看看久违的故乡、陪伴亲爱的家人,感觉一切都值得!”

撰文:陈玉珍

与妻女分隔两年
黄久声返乡喜出望外

来自美里的黄久声,目前身在汶莱从事石油天然气公司的行业,因受新冠病毒影响,导致汶国与砂州政府都收紧行管令没能返乡,所以一直以来都只能透过手机视讯与家人保持联系。
今年45岁的黄久声,已婚,育有两名孩子,分别9岁与12岁。

全球经过两年时间的抗疫后,近日疫情数据总算有所减低,双方政府开始放宽标准作业程序让游子可返乡,前提是必须向负责单位或砂拉越灾难管理委员会作申请才行。

两年后的分隔,黄久声(后者右1)与妻子及2名女儿终于团聚,开心拍了家庭照。

一星期前他透过网站向砂灾委会申请返回美里,经过7天的隔离后,1月29日终于回到家里与父母、妻子和孩子见面,心里非常高兴,希望这个病毒可以远离。

他认为,砂灾难管理委员会在网页上的申请入境办理手续还有进步的空间,一些小细节的谘询应更清楚的告知,例如到美里关卡等候搭车时间或有几班车乘载搭客到隔离中心等。

另外,他希望砂政府与汶莱政府能够达成陆路旅游通道(VTL)的协议,能通过此计划在砂拉越与汶莱之间免隔离旅行。

撰文:李正财

亲情诚可贵
道凯一心回乡团圆

早年在外打工的何道凯在2020年10月返回西马打工时,发现2021年整年都不能回诗巫探亲,而在疫情告舒缓的最近,他于去年10份内,看到全马冠状确诊病例已下滑,而砂拉越政府已逐渐开放入境的条件后,他快快订了回家的机票,深怕今年又错过了回家乡团圆的日子。

“那时候也不管机票贵不贵的问题,一心一意只想回家乡探亲看老友。”终于几天前,他达成今年的最大心愿。

他说﹐经过疫情的磨难之后,他更加体会人生,亲情的重要,身外物是努力点就可以赚取的,但天伦之乐和友情不是可以赚来的东西,它是无价的。

今年37岁的他说,西马的年味很淡,他住在森州汝莱市,一个近年发展很快的卫星镇。不排除未来会在西马发展的他说,现在佳节期间,家人至亲最重要。

因此在诗巫期间,他把握每个与家人好友相聚的时光,当然期间他不会忘记遵守SOP,毕竟与病毒共存的日子,我们不要忘了它的存在。

撰文:叶珠英

时隔2年才能返乡
Sally激动到想哭

因着疫情的关系,已两年没回到砂拉越与家人的团聚。时隔两年,今年终于能回到家与父母一起,Sally 一到古晋,心情十分激动,甚至想哭。

Sally与母亲高兴拥抱。

隔离8天7夜 逗留2个月陪家人

Sally接受本报记者访问时表示,尽管她在新加坡已接种了3剂的疫苗,在入境砂拉越前也做了冠病检测,惟在入境砂拉越后,仍需进行8天7夜的隔离。想到终于可以回家见见家人,她激动到想哭。

她这次打算回来2个月,希望能花多点时间在家陪伴家人。此次回乡之旅也获得她新加坡老板的通融。老板了解到游子们因着疫情的关系已多年没见到父母家人,通融让她们在回乡期间也能居家办公,无需从扣除年假。

申请入境遇麻烦

另外,被问及在申请入境砂拉越时有否遇到什么困难,她说,由于她的大马卡已多年没更新,因此在透过EnterSarawak申请入境砂拉越时,她所要上载的文件一直不被当局批准。她的大马卡在她中学时期过后就没再更新了,因此遇到了此次的麻烦。无论如何,她说,她朋友透过手机应用程序成功为她上载相关的文件。

由于有关的申请需在她启航前进行冠病检测,检测报告需在报告出炉的24小时内提交给当局,因此她当时有些紧张,所幸最终一切顺利,成功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

撰文:蔡萃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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