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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群山之巅 克服恐惧 无尽探索

还没答允这趟出游前,仍在思考“探索”之意!懂得自我修行的人,在还有一口气时,都会忙着找自己,认识自己,这也算是一生中最具价值的一环课题。当然,未必所有人都这么想,有者在忙于活着之余,便无瑕去顾真实的自己。

有那么一群人,行走在群山之巅!有那么一群人,不走寻常路!有那么一群人,为了欣赏更美的风景,翻山越岭,寻找心中的世外桃源!这群人,都是爱美之人!寻常景色,入不了他们的眼!他们相信,最美丽的风景,在那群山之巅!

●Bengoh Range甘榜Tringgus瀑布

先今每个甘榜旅游区都设有各自进山规则,甭管你有多熟悉山路,也甭理你是登山常客,凡是从村口进入,都得在一位村民导游的带领下进山。你拒绝,就等于拒绝了这张入场券。于是,在村长的要求下,我们一伙5人,在导游的引领下慢慢从甘榜Tringgus进入山里,开始了这场2天1夜的山行。

(摄影︰Fazilah Shahren)

一开始的山路,谈不上容易,导游说,此地正是当初突击队的越野路线,每个当兵的都得在这进行艰苦的训练。当下感同深受,因为肩上那10公斤重的背包,正一点一滴压垮我的意志力。可我已踏上了好多步,没得退缩,只能一步一步,往上爬。不在乎还有多远,是不是悬崖峭壁,努力向前看,路一定在前方。

腼腆的甘榜导游。
(摄影︰Fazilah Shahren)

我们从早晨8时开始行走,间中休息了几回,庆幸的是,当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所以就算顺着瀑布往上走,也没经历太多的挫折。脚下的或黑或深绿色的大石头,也没能阻止我们的向前。走在荒野的森林里,野草丛生,导游都是挥刀开路,一路披荆斩棘,才能继续未完的路。越往深入探索,越觉这茂密的森林似有许多不可告知的故事,环顾四周树干苔藓地衣密布,眼前的瀑布水像绢丝一样绵绵轻细,一路行径都充满着原始林的神秘感。

不抬头,不回头,只专注于脚下,走累了靠边稍作歇息。(摄影︰Fazilah Shahren)
环顾四周树干苔藓地衣密布,眼前的瀑布水像绢丝一样绵绵轻细,一路行径都充满着原始林的神秘感。(摄影︰Fazilah Shahren)

跟着Ian的脚步,从来没有未卜先知,皆因规划和路线图早已在他脑海里,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仔细的探索。所以我们无法提前得知路途有多遥远,多艰难,多曲折,或者多轻易,多欢乐,在他眼里,只有无尽的探索,一边走一边认识那瀑布那水源那山头,唯一知道的尽头,就是那瀑布的源头!

(摄影︰Fazilah Shahren)

不过,这绝对是一条净化心灵之路,途中你会遇到各种苦难,自身的体能不支,毅力不够强健、恶劣的气候,绝望的陡坡。这些都无法阻挡我们的脚步,因为,我们都知道,前面有美好的风景等着!而美好的风景往往是赐予坚持不懈的人往往不可易得的东西。

庆幸的是,阳光正好,徒手登上瀑布的源头危险性减低很多。

●探索与突破

在《心向群山》里,吴明益在序里写到“山对人的吸引力正是如此,或者可以说,路(或迁徒、移动)对人的吸引力也是如此。”每一个走在山上当人,即使在队伍中都觉得自己孤身一人,但同时也正与队友或历史上走过这条路的人并肩而行,共同目睹地涵涌动、山脉隆起、地壳漂移……在那里唯有时间如神。

(摄影︰Ian Vong)

其实在吴明益的解说里,我最喜欢那么一段话“就像登山不是为了征服山,也不是因为‘山在那里’,而是从艰苦的行程归来之际,知道身体还能带你去某个地方。此次的两天一夜探索之旅回来后,每每翻阅照片,累垮了身驱却依然对山蠢蠢欲动,当下,心又再次奔向远方。

关于山,有那么一句话!1924年,马洛里(George Mallory)被记者提问“你为什么要攀登珠峰”时,说出“因为,山就在那里!”这句比他本人还要出名的话,当时立即被加粗作为标题出现在《纽约时报》上,随后被世界各地的登山者们口口相传,激励了无数后来人勇往直前追寻梦想。然而,75年之后,后人在珠峰上发现了马洛里的尸体。他生命最后的时光里,没有什么诗意可言,有的只是寒冷和病痛。

Ian Vong,脸书《My Santubong & Borneo Adventures》的创办者,亦是一位大自然探索者。(摄影︰Ian Vong)

于是有人寻思,这样的举动有什么意义呢?其实,对走向山的人而言,所带来的意义非言语得以形容。就像Ian一样,他们都是身体力行地在未知中前行,为着拓展人们的视野,更是将人们带进美丽的山野景色。未知在那里,探索的脚步就永不停止。

从日出走到日落,终于抵达露营之所,这里有小溪流淌,景色令人心旷神怡。只是可惜地势有点倾斜,实在也无法睡好,但是能够躺下休息就很不错了。尤其,帐篷搭好之后,准备晚餐之余,整片大地渐渐淹没在黑暗之中。(摄影︰Ian Vong)
这里瀑布的流水偏向红色,许是当地地质及石头偏向酸性,所以水较深色。
这里有一大片平坦的岩石表面,让众人看得啧啧称奇,毕竟能在河床上遇到这么大面积的平坦岩石,实属不易。(摄影:Fazilah Shahren)

2021年结束前,看了《14 Peaks: Nothing Is Impossible》,这是一部纪录片,讲述了普贾(Nimsdai Purja)靠着无畏与信念突破了一个又一个山峰,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有意义。甚至将不可能变成可能,在7个月内登顶世界上14座海拔8000米的山峰,并突破了六项世界纪录。年末之时想了又想,或许这也是为何“山就在那里”这句话能够一直流传开去的原因。每一位曾经遵从内心,前行探索的冒险者,一定都切身体会到了马洛里曾感受到的巨大快乐与满足,所以才会不负众望负重前行。

撰文/摄影︰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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