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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回古晉老街 找壁畫 嘗古早味

古晉老街有着說不盡的老故事,走在老街舊巷間,每回造訪都有意想不到的新體驗。透過有心人士大力維護下,古晉老街開始散發另一種魅力,轉角遇見壁畫。這裡原本斑駁褪色的牆面,被創意藝術家注入了新生命,呈現出另種面貌,栩栩如生的描繪出古早味的生活百態。

疫情嚴重,哪裡都去不了,趁着馬路街道上寂靜一片,沒有人潮,不妨選空檔時間到老街巷弄里走一回,找出壁畫所散落的各角落。

親筆操刀五幅壁畫

這些壁畫是由本地著名壁畫師蕭全成(蕭藝)所親筆操刀。他在受訪時透露,從2018年開始,他和當時就任古晉北市市政局行政委員的拿督黃鴻聖合作要在老街繪出五幅壁畫,壁畫的場地由他所決定。在2018年,他就交出了第一幅壁畫“布商”,隔年2019年白鐵匠、舢板水上德士、開裕巷小販壁畫相繼完工,來到2020年卻因疫情肆虐被迫暫停作畫,直到近日才繼續開工,經過日以繼夜的努力,熱愛古晉的女孩、大井巷與苦力間壁畫才總算完成了。

在2017年杪成為全職壁畫家,多年來的作畫生活,他認為最大挑戰是在巨大及高聳的牆面上作畫,雖然高度會讓他感到緊張,但其實久了也就習慣了,只要確保安全措施做好。

對他而言,從過去累積至今的作品,每一幅都有不同挑戰,站在高處日晒雨淋,但只要看到成果後,所有辛苦都會瞬間消失。

這些年來,他沒有停止少看畫圖,包括國內外畫家的作品、外國畫展,疫情下就在Zoom上課分享,聽更成功同行的分享等。他的畫法以寫實呈現筆觸,題材主要以本土寫實生活概念出發,如原住民元素,每項作品具有故事性、代表性,通過作品呈現一個故事,並傳達訊息,也希望影響年輕新晉畫家,有夢要追逐。

——Wild About Kuching人猿(2017)

這是古晉市區的第一幅巨型街頭立體畫,是為2017年首次舉辦的“What About Kuching (WAK)?”而畫的一幅壁畫。

蕭藝說,此畫題目為Wild About Kuching,主要描述古晉的野生動物人猿,送遊客到野外賞人猿,同時配合“What About Kuching”活動的命名,象徵著大家將為WAK這活動而瘋狂。

——布商(2018)

布料生意是古晉早期的重要行業之一,當時主要由華人和印度人經營。這壁畫位於古晉市中心繁忙街道之一的印度街,講述着兩位著名布商的故事,即華裔布商黃奕芋和印裔穆斯林布商賽益阿末(Sayed Ahmad),他們在二戰前的30年代開始創業。

這幅壁畫就述說著過去那些年代的生活習慣和回憶,如大部分人在節慶時會買布縫製衣服,或量身定製,或將布匹當成送禮佳品。

——白鐵匠(2019)

“一走進中國街,就聽到了打鐵的敲擊聲,在街牆內回蕩,讓我想起了已故的祖父,他也是一名鐵匠,一瞬間,祖父年輕時樣子浮現腦海中,勾起了最懷舊的回憶。”

蕭藝說,打鐵街在過去被稱為中國街,老巴剎打鐵行業甚至經營了百年之久,但隨着時間的流逝,老街白鐵鋪的數量急劇減少。

儘管如此,在現代化社會裡,有一位鐵匠依然是古晉老街里這個行業的主要先鋒,經歷百年後,他依然傳承着這門傳統手藝,並賴以謀生。蕭藝把他畫進了壁畫右方,記錄我們這一輩人的記憶。

——舢板,水上德士 (2019)

過去古晉河岸兩端分別是來自北邊的馬來人甘榜,南邊以華裔聚集為主,各族人民依傍着砂拉越河,它就像承載着地方上不斷變遷的生命線。而舢板長久以來都是連接古晉巴剎和砂拉越河對岸甘榜居民的主要交通工具。

舢板看似不起眼的交通工具,卻一直以不合時宜的方式連接着所有人的生活,為河岸增光添彩。‘

這幅畫是對舢板及船夫致敬,並畫出水面上映照着船夫們划槳穿梭在河面上,那堅韌不拔的身影。

——開裕巷小販 (2019)

開裕巷取名自開發這條巷子的張開裕,也因過去商店都覆蓋著鋅板屋頂而被稱為沙籬巷,還有因這裡曾有多間棺材店營業而被稱為棺材巷。

這幅壁畫述說著早期街頭小販們的生活,其中有經營超過半個世紀的雞粥小販,每天揮火、炊具、餐具,以一碗碗雞肉粥,溫暖了許多當代人的心。

還有,清淡可口的豆腐花配上淡淡有香味的糖漿,成為開裕巷聞名的豆腐花甜點。

當然少不了烤魷魚小販出現在畫裡頭。火烤魷魚片時發出的敲擊聲,新鮮烤制的魷魚發出誘人香氣,還有懸掛着的兩個油燈似在舞動,向食客們招徠生意。

蕭藝表示,在作畫前,就曾和畫中人物的家人索取圖片,聽他們述說早期的盛況,雖不能還原當年,但希望能更接近實況。

——爵士之夜 (2018)

這幅壁畫是配合砂旅遊局2019年古晉爵士音樂節,主要顯示出藝術和人們密切的關係。

蕭藝說,壁畫著重於音樂人融入表演的神情,畫面從紫到藍色,展現出舞台魅力,同時採用了法國沙貝樂手Julien Cottet肖像,將砂拉越的音樂登上國際舞台。

——熱愛古晉(2021)

古晉人對這幅壁畫里的女孩不陌生,她是何嘉雯。她因從小患病,童年至長大成人都經歷着和其他正常小孩不同的生活,不過她渾身散發著正能量,也將自己的經歷寫成了一本書,希望陽光笑臉能激勵更多人,為社會傳遞正能量和溫暖。

——大井巷與苦力間(2021)

大井巷與苦力間這幅新壁畫,你近距離看過了嗎?這是近日才誕生於古晉老巴剎大井巷老建築牆上的新壁畫。

此壁畫約40尺長、10尺高,壁畫人像多達50人。蕭藝說,這是他多年的壁畫生涯中,唯一一幅出現最多人像的壁畫。

早期的老巴剎,苦力們每天辛勞在碼頭穿梭,做着扛扛抬抬的粗重工作,苦力間是他們歇息的空間,他們在裡頭吃飯、飲水、聊天、玩牌等,這幅壁畫還原了大井巷的繁華盛景及苦力的生活百態。

楊麗華/報導
圖片: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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