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李卡德的快乐学: 教你主宰自己的心

每天,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短期还是长期,我们所做的,所梦想的,所期待的,或多或少都与发自于我们内心深处对快乐的追求有关。快乐并非快感,快感与具体的事物、具体的时间、具体的地点相关,并且会因为事物的性质之改变而改变,而快乐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宁静与成就感,一切其他的情感皆因幸福之驱动而发生,所有的快乐与悲哀都发自于对幸福的渴望。

当内心与外界有了冲突, 快乐怎么办?

→ 快乐,不受外界制约
当事情变得很糟糕的时候,我们试图去查漏补缺,可是,我们对于外在世界的控制是有限的、短暂的、虚幻的。而外界改变对我们内在快乐的影响也有其限制。无可否认的,外在物质环境的进步或恶化,对我们的快乐有非常重要的影响,活得健康、长寿,活得有自由感,到各地去旅游,这些都非常诱人,可是,这些都是不够的,它们不过是一些外在的支撑,真正将快乐的感觉诠释出来的是自己的内心,是心在感觉我们的快乐与悲伤,心灵才是把外部感知转化为快乐的场所。

许多时候,并不是外在事件,而是自己的心、自己的负面情绪,让自己无法维持内在平衡,将自己拖垮。冲突的情绪会在心中打成死结,这些情绪非常固执,不愿被解开。我们想对抗它们、压制它们、让它们无声,但都没用。我们以为已经摆脱这些死结,但不久之后,它们又以加倍的力量重新爆发出来。这种情绪烦恼会明显地抗拒劝导,每一次想摆脱这些烦恼,似乎都必定失败。在这些冲突中,我们的世界粉碎,成为一系列的矛盾,矛盾接着又产生对立、压制和痛苦。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答案是:念头。

念头可以带来快乐,也可以带来痛苦,不是念头抓住我们,而是我们抓住念头。

→ 善念生乐,恶念生苦
念头可以是最好的朋友,也可以是最坏的敌人。当念头让自己以为全世界都与我为敌时,每一个感觉、每一次与人接触,甚至于世界本身的存在都变成折磨的泉源,念头成群地、疯狂地奔入心中,每个念头都创造出小小的戏剧高潮,让迷惑愈来愈滋长。在这种时刻,外在世界没有任何东西是对的,因为内在世界也没有任何东西是对的。当我们更进一步看自己日常念头的情况,才会真的了解,是念头在我们内在世界的底片上染色,而这被染色的底片正是我们对世界的投射。我们心中的死结,并不是由不忠的丈夫、欲望的对象、不诚实的同事,或者不正义的控告者所绑上的,动手系上死结的是自己的心,不是念头抓住我们,而是我们抓住念头。

马修·李卡德跨越了肤色、国籍,他有高鼻子、蓝色的眼睛,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披上红色的法衣,融为高原上最宁静、动情的风景,更化身为东西方文化、科学互通的一座桥梁。

快乐,不是拥有一切
而是内心充实

我们平时是如何感知快乐的?我们希望获得更多的东西,以求更大的快乐。可是,正是这个向外求索的过程,就已经把快乐本身给消弥掉了。假如只有当我们拥有一切的时候才感到快乐,那么在我们得不到这一切的时候,快乐岂不自我瓦解了?

以为快乐就是一切如自己所愿,这是把内在成就感这个合理的愿望,与一个注定带来挫折的乌托邦搞混了。如果我们认为,快乐就是满足自己所有的欲望,那快乐是做不到的,就算一切欲望都满足了,也不会带来快乐,而是创造新的欲望,或者更有可能是无所谓、厌恶,甚至忧郁。为什么?如果相信满足所有的想要能带来快乐,当这个妄念被摧毁时,我们就会怀疑快乐是否真的存在。如果所拥有的比需要的多,却依然不快乐,那么快乐一定不存在。

一般人生命里的目标,像权力、财产、名声、感官享受,令人得到暂时性的满足,但总有一天这些一定会成为不快乐的因,它们没有办法带来永久性的满足,或者说一种不受外界状况动摇的内在和平。那个不满足的状态是属于这个有条件的世界的特征,而这个世界在本质上只能带来短暂的满足。

有情世界是充满痛苦的,这不是悲观的世界观,这只是一种观察。痛苦来源于欲望、执着、憎恨、骄傲、嫉妒、缺乏识别力,以及所有被指定为‘负面的’或‘障碍型的’心理状态,因为这些状态会搅乱心绪,让心堕入一种混乱和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中。

缺乏内在的祥和及智慧,我们也就不具备任何能带来快乐的条件。活在希望和怀疑、兴奋和无聊、欲望和疲惫的钟摆之间,很容易浪费生命,让时间在不经意中一点一点地损耗,却一事无成。 事实上,快乐应该是一种内在充满成就感的状态,而不是对外在事物无尽的欲求。

能带给你快乐,也是我的快乐。
在所有建立快乐的方法中,在所有笨拙、盲目和极端的方式中,最没创意的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就算外在表现得很快乐,如果将自己与他人的快乐分隔,我们不可能拥有真正的快乐。我们必须了解,当我们令他人快乐时,就能令自己快乐。 简言之,生命的目标就是无时无刻拥有深刻幸福及智慧的状态,伴随着对每一个生命的爱。真实的快乐来自根本的善,全心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生命的意义,那是一种随时都在的爱,没有任何炫耀或自利,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单纯善心。

但这不是要我们忽视自己的快乐,我们对快乐的欲求与他人无异。如果一个囚犯想要释放和他同样受苦的伙伴,他必须先想办法挣脱自己的枷锁。你必须增加自己的力量才能够真正的行动。为了学会爱人,我们必须先学会爱自己。这不是要我们迷恋自己的眼睛颜色、身材或个人的气质,而是正确地认识到,我们渴望每一刹那的生存,都是具有意义而且充实的。爱自己就是爱生命。

他和父亲尚法兰斯瓦何维尔共同出版的对话录《僧侣与哲学家》。

化解不良情绪 练习快乐3步骤
马修没有提出速成的解决之道,因为他非常了解心智的训练需要时间及努力。他回到整个机制的根本,也就是造成痛苦及快乐的根源,对于心智是如何运作,马修提供了清新的洞见。大脑是具有可塑性,我们可以重新训练心智,脱离既有的思路,建立一个更能帮助我们达致平静的思维。当痛苦的情绪打击我们的时候,最要紧的事就是要正眼观看这个情绪,然后辨认出,到底是哪些即时的念头在引发、煽动这情绪,了解心的本性和运作,去辨认事情真正的面貌,不需要去喜欢,也不排斥它,放纵它,就只是看见,练习主宰自己的心,调伏狂野念头和情绪。

当然,要达到这样的境界需要时间,因为我们心中的不良的情绪也是慢慢也积聚起来的,自然也需要时间去消融掉这些不良的情绪。

卡德练习快乐的3步骤:
(1)想像身处一个暴风雨的大海之中,海浪比房子还高,每道海浪又比前一道更可怕,巨浪正要吞没你的船,你的生命几乎只剩下那水墙留出的几公尺空间而已。

(2)再想像同样一个情景,但这次你在高空中观看,从那个高处观点所看到的海浪,就像一个细致的蓝白马赛克,水面安静到几乎不动的地步。在这么安静的虚空高度中,眼睛所看到的是一些几乎不动的景象,我们的心融入清晰而光明的天空中。

(3)愤怒或执着的浪似乎都是真的。但要提醒自己,它们只不过是心中建造出来的,它们会生起,也会消失。为什么还要继续停留在心中烦恼的船上?把自己的心变得跟天空一样宽广,你会发现烦恼情绪的浪头,已经完全失去你原来以为它所具有的力量。

当我们把自己的内在观照专注在情绪本身上,就可以渐渐让它像是阳光下的雪融化般消逝,化解不快乐的情绪。

◎资料整理:戴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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