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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恐怖片里的小孩 最让人不寒而栗

电影《咒怨》里,那位黑色眼珠的怨灵儿童俊雄,真的让笔者印象深刻,话说原先不看鬼戏的人,却偏偏到戏院看了这部戏,所以几乎从头到尾手掩着眼睛偷偷看,在手指间的小缝隙下观看,依然被其中两幕吓得尖叫连连,一是小男孩蹲在楼梯处,还有一幕是他忽然出现在桌子底下,不过想必不止是笔者,俊雄应该让不少人做了很久的恶梦吧!

日本经典恐怖片《咒怨》海报,出镜的即是著名配角怨灵儿童俊雄,可大家也对他最印象深刻﹐甚至对他的恐惧大于鬼妈妈伽椰子。

虽然看似无止尽的疫情走势更像一部没结局的恐怖片,但是此时此刻,疫情下的鬼节,笔者更想跟大家分享这篇颇有意思的分析。话说,每当恐怖片里出现小孩的笑声、歌声,或者余光中闪过她们的身影时,都会让人毛骨悚然,甚至念念不忘。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代表着天真无邪、可爱化身的小孩,会在鬼片里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

看过《驱魔人》(The Exorcist)的观众估计永远忘不了小女孩这个悬浮的画面。
在那些带给我们最多惊吓的经典恐怖片中,孩子往往扮演了重要角色。

●鬼片里的孩子们

为什么恐怖片里的小孩子这么吓人?甚至比一般的鬼怪更可怕?今天我们就暂且将疫情放边,读一读这篇有趣的分析。

★儿童形象的反差感

这是绝对首选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儿童形象颠覆带来的心理反差。毕竟在所有人心里,小孩子都是纯洁可爱的象征,当我们第一眼看到你们时,理应是觉得欢乐开心亲近之情。但是,银幕里出现的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孩子,什么鬼怪孩子、疯孩子、病态杀人魔孩子……彻彻底底颠覆了这一点,于是让我们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反差。

这种正常相对异常的反差越离谱,我们就越吓得半死,因为这击碎了我们内心一贯的认知,让我们产生无法理解的荒诞和诡异感,让大脑杏仁核疯狂示警,告诉身体做出“战斗=逃跑”反应。

★儿童的不可预测和未知性

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相比较成年人所扮演的鬼怪,儿童的鬼怪天生带有更多的不可预测性。熟悉鬼片的朋友都知道,成年人幽灵、外星怪物,甚至变异生物的暴行往往被赋予了一定的逻辑或主题,比如复仇,比如有未达成的遗愿,或是生前对某一类事物的执念,有时候甚至可以沟通。

但是,孩子呢?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人类对于儿童属性的定义,就是简单处理为成年人的倒影:脆弱,天真,可爱,无辜。然而随着认知心理学、分析心理学的深入研究,我们惊愕地发现,成年人的种种缺陷,贪欲、暴戾、嫉妒等等,也能在儿童的平行世界中找到一一对应之物。

按照心理分析学派的观点,成年人对儿童心理世界的研究越深入,越发现自己陷入某种认知失调,而恐惧的根源,则正来自于未知,以及寻常经验的失效。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死孩子会从哪里冒出来,对你做些什么,他到底是因为好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找上你。

当这种不可预测、不能理解、不可把控的未知恐惧袭来,我们便会被吓得两腿打颤,几乎想要拔腿就逃走。

★无处不在的恐怖谷效应

有人说,恐怖片里的孩子根本不像真的、活着的孩子,就像是被吸走了灵魂一样。比如经典恐怖片《鬼娃追魂》系列的主角恰奇,虽然是个灵魂被困玩具娃娃中的连环杀手,但也符合“恐怖谷理论”。的确,恐怖片里的孩子往往有着类似孩童的外表,但会有很多细节时时刻刻在提醒你,这不是真的或活的孩子!

这让我们产生了“恐怖谷效应”,即当一个拟人的事物与人的相似程度达到一定临界点时,我们对他的喜爱反而会降到谷底,反而产生极度反感恐惧的情绪。
“恐怖谷”一词最初由德国精神病学专家恩斯特·詹池(Ernst Jentsch)于1906年的论文《恐怖谷心理学》中提出,而他的观点被弗洛伊德在1919年的论文《恐怖谷》中阐述,因而成为著名理论。

近些年,心理学界对我们为什么会产生恐怖谷效应提出了种种假设,如病态假说(病态的角色会引起我们本能的负面评价)、运动假说(运动会放大不合理)、感知不匹配(人类完全一致的特征与非人特征的不匹配)等等。经分析发现,人类特征和非人特征的感知不匹配是造成恐怖谷效应的最核心因素。

如咒怨中的佐伯俊雄,乍一看好像只是一个在桌子下玩捉迷藏的小男孩,但你瞬间就会意识到他与活人不同的特征:惨白的肌肤,纯黑的瞳孔和眼线,直愣愣的冰冷眼神……无不是在暗示你,这不是人!只是个披着孩子躯壳的怪物。就问你怕不怕!

★儿童危险的好奇心

相信大家肯定都听过这样的民间传说,那就是小孩子能看见大人所看不见的“东西”,尤其是还没有表达能力的幼儿,忽然指向一个方向看或者笑,这时家里的大人可能就被吓坏了。不过这种“特异功能”在渐渐长大后就会消失。其实究竟小孩子真能看到,还是这背后体现的心理是什么呢?

在这个问题上,认知心理学派就宣称,儿童与外部世界的最初交流,不像成人般有经验,或者是理智的探寻,而是出于本能的好奇。因此,这也让儿童比大人更容易置身于危险之中,当无知和好奇叠加在一起,则更易让外界的危险乘虚而入。

从温子仁《叫魂》系列中,擅闯新宅禁忌之地而招致邪灵上身的儿童,到《咒怨》中,出于好奇而打开电视录像机观看贞子病毒录像的儿童,都揭示了一个恒久的主题:好奇心虽能激发人类的动力,但同样也是灾祸的根源。我们对探索造成的进步和知识增进有多喜爱,就对探索中遇到的未知和危险有多恐惧,一如一枚硬币不可分割的两面。

70年代,随着《凶兆》(The Omen)、驱魔人(The Exorcist)等经典恐怖片的上映,儿童,似乎成为和层出不穷的外星怪物及超自然力量并驾齐驱的恐怖片要素。或被邪恶附体,或生而残酷无情的真或死孩子,成为了让多少人夜里反覆惊醒的噩梦。

整理︰薇恩
图片取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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