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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孫老師

在一個超級忙碌的三天連假裡,大學同學的群組捎來,孫老師過世的消息。

震驚先大於一切。

相處的回憶朦朦朧朧在腦海稀落上演了半遍。同學群組熱心的那幾位,主動提議買花、刊登挽詞。

孫老師美麗溫潤,當年教導我們時,第一眼先是讚歎於老師纖纖佳人氣質,第二疑惑則是老師那聽得不太清楚的口音,後來方知是因為鼻子動過手術所致。但這些都無損她為學生、為教育所付出的心力精神。

是孫老師,改變周杰倫當年大紅的一首“聽媽媽的話”成為“聽姥姥的話”,我們在課堂上歡快吟唱老師的改編歌曲,體會到上課也可以很好玩的樂趣;孫老師用創意教課、用幽默回應學生,學生的回饋則是直接演起戲來,大陣仗到什麼地步呢?租借專業戲服鬧課堂。系裡二位相較更年輕的潘、孫老師,私交甚篤,經常帶着學生四處跑見世面。如今翻看大學相冊,老師身影經常穿插裡頭,相片是最直接的話語,定格所有回憶,也讓學生更加唏噓於她的離開。

很難去細訴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人至中年本來就對哀傷慢半拍,抑或這些天的忙碌抑制思緒,情緒寡寡淡淡,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失落,是趁空檔刷手機時,看着同學們回憶裡頭老師的影子,悵惘才酸到鼻頭。

同學回憶老師,好多都曾經個別私訊問候與祝福,老師永遠善良溫暖幽默回應。個性使然,對很多交際能避則避,與師長交往向來屬於搭便車形式,有誰去探訪老師相約了那便一塊兒,生活裡頭要說自動問安的,還真從來不曾。倒是老師會主動回應自家學生帖文,瞧見有趣的、好玩的、欣賞的,就會留言鼓勵肯定。最後一次老師在我臉書上的留言,亦是肯定孩子畫畫、表達嘉許。

芸芸師生最美麗的邂逅,大抵是相逢盡是美好,回憶盡是想念。永別了孫老師,學生永遠懷念您……

文/圖: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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