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台湾博物馆成立于11908年,是台湾现存历史最悠久的博物馆。当时日本政府为纪念台湾南北纵贯线铁路全线通车,设置了“台湾总督府博物馆”,新馆舍于1915年在二二八和平公园内落成启用,设计者为日籍建筑师野村一郎,建筑样式采仿文艺复兴后期古希腊多立克式,其壮硕的建筑形态与优美的古典雕塑工艺,一直被视为台湾近代难得一见的建筑瑰宝。
也许你也感到奇怪,日本统治台湾50年,在台湾留下诸多和式建筑这并不奇怪,但是为何这座纪念儿玉总督和后藤民政长官功绩的博物馆却摒弃和式风情,采用欧洲建筑风格?学者分析,当时日本人对于欧洲文化的想像,认为欧洲是一个理想、进步的现代化城市,因此这座博物馆显示了当时日本人对于化时代新进步改革的精神。
台博馆整体建筑座南朝北,呈左右对称“一”字形,与台北车站遥遥相望。设计师采用了新古典主义风格,兼具仿希腊神殿多立克柱式支撑的三角山墙与罗马建筑穹顶,地面层外观以突出地面的地下室装饰为石砌台基,并于入口处设置阶梯作为引导,我在踏上阶梯前如朝圣般仰望博物馆,在巨大的多立克柱的承托下,它散发出庄严神圣的权威气质,俯身下视,逐级而上,以虔诚的心进入殿堂。
外部正门
国立台湾博物馆建筑,模仿希腊神殿建筑白色石材的表现方式。正面入口的六支多立克柱上承额盘、山头,整体的比例均依古制,搭配饰有华丽花叶浮雕的三角楣,凝聚强而有力的入口感,这就是多立克式柱神庙的基本模式,也是希腊帕特农神庙的基本结构。


内部大厅
内部建筑更是不容错过的。台博馆入口设在中央,由入口步入大厅,立刻被其磅礡不凡的气势给震慑住,专为仪式性纪念目的而设计的大厅,四周环绕着挑高的32根高耸科林式立柱,每根高32尺,直径2尺7寸。大厅中央是通往二楼的阶梯,阶梯后半段分左右两边,分别通往建筑左右两翼,我很自然地顺着阶梯和阶梯旁的直挺巨柱抬头仰望,这一望便看见了它更加堂皇华丽的一面——穹顶天窗。
中央圆顶
台博馆的屋顶是整栋建筑中最为醒目的视觉焦点,采用半球形罗马式铜质穹顶,作为强调纪念性与权势的象征。天窗四周有着由金属条镶嵌的彩色玻璃,其中中央的圆形彩色玻璃,上面绘有部分儿玉、后藤两人的家纹。家纹对日本人而言,是表示自己家族、血统、家业、地位、持有物之标记,儿玉总督完整的家纹底为军配团扇,上为竹叶,后藤民政长官则以长寿、繁殖力强的藤为纹样。


古典柱列
大厅的柯林斯式柱与馆外的多立克式柱最大的差别在柱头的装饰。据说在古希腊时期,人们很喜欢用一种叫莨苕的植物去祭祀逝去的先人,一日建筑师经过墓地时看见遗留在墓地后生长的莨苕,突然灵感出现,将之造形用于列柱的柱头上,而创造出柯林斯式柱。


其他部分





发现台湾
去年11月开始的“发现台湾”,是台博馆21世纪以来首度推出的全新常设展,同时也是本馆预定陆续推出的三场常设展的首部曲,此展览将时间回溯至台博馆百多年前的源起,当时这馆称为“台湾总督府博物馆”、初创立的20世纪,台湾博物学域博物学家上场的“发现年代”,重新审视那些奠定今日台博馆收藏基础、形塑台博馆风貌的博物学发现、发现者、与发现传统。因此,这不是一部介绍台湾自然世界的博物学展览,而是一个回顾台湾自然世界是如何被近代学发现的展览。故展名为“发现台湾”展场分为3个空间,由东侧、西侧的入口及展览区,和位于建筑圆顶下的中央空间构成。每个展区有各自的主题、视觉和音景设计。

第一单元:发现之道
“发现之道”透过二十世纪两位传奇采集调查者:森丑之助与菊池米太郎的田野故事与搜藏,勾勒出那一代博物学家强调亲身实地踏查——即所谓“知识是人走出来的”之调查传统。田野调查者现地采集的物质凭证,构成了博物馆的“标本世界”。这些物种标本体现出一个微型的自然界,重现了自然物种的分类阶序与演化秩序。


第二单元:台湾新象
位于中央的展区,以专题方式细数台博馆历史上重要的博物学者与他们的重要发现。珍藏品包括首任馆长川上泷弥主导调查的台湾高山植物、台湾昆虫研究开创者素木得一所发现的宽尾凤蝶、菊池米太郎所采集的帝雉、先驱冈本要八郎发现的“北投石”等等。




第三单元:过去的未来
这里的安排始于一个提问:究竟这些台博馆典藏的历史性标本在当代有何意义?博物馆的标本除了能够带我们回到过去,是否也能让我们反省当下,甚至展望未来呢?展场里以3个物件回答。第1件是台湾云豹标本,台湾云豹的野生族群已经在2014年正式宣告绝迹,因此该标本不只是过去物种的历史纪录,同时也是通往未来的钥匙,透过其中保存的遗传资讯而提供未来重建物种的可能线索。

报道、摄影:戴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