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河 / 大小城镇的发源地

河是孕育人类文明的母亲,有河的地方就拥有丰富的生活资源,人们因此能够聚居,將地方发展成一个社区。砂拉越是一个受上天眷顾的地方,內陆有多个山脉,一边有南中国海,河流从高处往低流,最终在沿岸地区形成河口,並成为许多大小城镇的发源地。

河流长度的计算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它与起点(河源)、终点(出海口、湖泊、或其他河流)位置的认定,以及两者之间总长度的量测方法与精度皆有关系。也因为如此,世界河流的排名每每爭论不休。典型的河流是由许多支流匯集而成,而每条支流本身可能也是许多其他更小支流匯集而成,如此本流及所有支流的总合称为水系。虽然本流及每条支条都有其源头,但国际惯例系以离终点最远的源头当作整个水系的源头,由此处作为起点量得的河流长度最长,就当作整个水系的河长。一般而言,水系的源头会在本流的起点或是其上游处,此时若无特別指定,河流河长与水系河长同义。

在砂拉越土语中,主要的河流被称为“Batang”这个字原意为树干,河流就像一只有许多根的树干般,它由支流所组成,並在三角洲再次分支,因此较大的河流叫作“Batang”,而像树根般的支流叫作“Sungai”。


上游地区,例如源头周围的地区,在土语中称为“Ulu”或“Hulu”。“Hulu Rajang”是拉让河的上游段。沿河的地方太小而不能称为城镇,在伊班语中被称为“南迦”如:Nanga Ngemah、Nanga Dap 和 Nanga Poi。这是支流与主要河流匯合的地区使用的名称。在伊班语中,“Nanga”的意思是“长屋”,后面经常加上流经它的河流的名称。某些社区使用“Rumah”(马来语意为“房子”),通常后面加上酋长的名字。 “Long”,意思是“匯合”,上游的原住民用它来命名位於较小支流和主要河流交匯处的地方。

砂拉越河道地图。

砂拉越河 Sungai Sarawak
河流长度:约120公里
船只可运行距离:约38公里

砂拉越河盆地地图(图片来源:砂水利灌溉局)

砂拉越河的源头於卡普阿斯山脉 (Upper Kapuas Range) , 河口在古晋青山( Muara Tebas)。砂拉越的名字源自於砂拉越河。在过去,西婆罗洲是个金矿区,这里出產一种数量极少,名为“锑”的矿物,“锑”在本地土语称为“Batu serawak”。砂拉越河便以此为名,后来这河流周边的地方就成为砂拉越。直到19世纪末之后,砂拉越的领土才慢慢扩展成现在的规模。砂拉的首府古晋便是在砂拉越河平原地上发展的一个城市。


砂拉越河由左河与右河条合成,左河源自石隆门区支流,右河源自巴达旺区支流,左右河在巴都吉东附近匯合。而山都望河与砂拉越河在古晋河拦坝处合二为一。砂拉越河所灌溉的地区还包括:石角、三马拉汉、砂督。每年的砂拉越帆船赛也在砂拉越河举行。砂拉越州元首的官邸(皇宫)、砂拉越新州立法议会大厦和玛格丽城堡都坐落在砂拉越河北部。

古晋河滨公园段落的砂拉越河景色。
砂拉越河与山都望河在古晋河拦坝处匯合。(箭头处)
砂拉越河河口

鲁巴河Batang Lupar
河道长度:275公里
船只可运行距离:131公里

鲁巴河 卫星图

鲁巴河从它位於卡普阿斯山脉(Kapuas Range)的源头流向南海,是砂拉越州第三大河流,全长达275公里,它与其支流丰洛河、勒马纳河、色加朗河等流过流过了龙芽、板督、成邦江、丰洛、英吉利里、鲁勃安都等城镇,灌溉逾6184平方公里的土地。鲁巴河流域是白人拉者时代重要的边站,拉者政权先后在这里建立五个堡,即詹姆斯堡、龙芽堡、爱丽丝堡、丽欧诺拉堡,及阿伦德尔堡。鲁巴河流域现今是砂拉越主要的稻米生產地。位於新巫瑶和迪索之间的河口,是砂拉越最宽的河口,目前全马最长的跨河大桥——峇当鲁巴大桥,正在两岸如火如荼进行中。

每年在巴鲁河边举办的梦娜节,各种水上活动比赛和岸边嘉年华已经成了砂拉越的旅游项目之一。每逢阴歷初三和十八,当鲁巴河前床的河水疏通不急,而后床水位又升涨造成的落差,就会形成一阵阵汹涌的河潮,衝击河岸,成为特別景观。巨大的河潮高约2至3米,每年只出现几次。世界上只有大约400条河拥有河潮现象,鲁巴河即其中之一。

鲁巴河盆地地图 (图片来源:砂水利灌溉局)
鲁巴河位於新巫瑶和迪索之间的河口是砂拉越最宽的河口。
目前两岸之间仍依靠渡轮运输
鲁巴河奶茶色的河水

拉让江 Sungai Rajang
河流长度:约563公里
船只可运行距离:约551公里

拉让江地图

拉让江又名鹅江,是马来西亚砂拉越最长的河流。它从依兰山脉途经诗巫、加帛、加拿逸、民丹莪、泗里街等城镇,最终注入南中国海。它的主要支流是巴鲁伊河、卡帝巴斯河、涅玛河、依兰河、庇拉河、巴列河、邦吉河和加逸河。马来西亚最大和最高的水坝峇贡水电站就位於巴鲁伊河的峇贡瀑布。拉让江流域最大的市镇是诗巫,距离拉让江口约有60公里。沿江再往上的居住地有加拿逸,该镇位於加拿逸河和拉让江的河口,距离南中国海海岸约有174公里,从这里乘船至诗巫约一小时,在这之后是加帛镇,是拉让江的最后一个主要城镇。其他沿江城镇还包括泗里街、民丹莪和加帛省的桑坡与布拉甲。

拉让江灌溉砂拉越大片土地

峇南河 Sungai Baram
河流长度:约400公里
船只可运行距离:约324公里

峇南 河盆地地图 (图片来源:砂水利灌溉局)

峇南河源於依兰山脉,从加拉毕高原Long Lamai附近开始向西川流,滋养这片沿岸繁茂的热带雨林与大小村庄,最后流入瓜拉峇南南中国海,是砂拉越第二长河,更是当地居民赖以维生的母亲河。马鲁帝位於峇南河內陆约100公里处。巴拉姆河沿岸的其他城镇和村庄很多,包括:美里、马鲁帝Long Lama、Long Miri、Long Naah、Long Akah、Long Selatong、LongApu、Long Palai、Long Silat、LongTungan、Lio Mato 和Long Lamai。

在2000年以前,马鲁帝的陆路尚未开通,当地居民都仰赖峇南河往返上游与下游之间。同时,为了餬口生计,居民们也沿岸经商起家,这无形中促使许多水上交通工具的涌现,其中包括了水上杂货船、快艇、货船、渡轮、油船等,这些活动和伐木业一起带动了马鲁帝的经济。隨著陆路交通的开发,伐木业的离席,曾在峇南河上风光一时的各种运输业,无奈的渐被淘汰。

峇南河港口(网络图片)

沐胶河 Batang Mukah
沐胶河全长205公里,船只可运行的部分长112公里。沐胶河经实兰沟与沐胶內陆,途中与Sungai Gigis匯合,然后流到沐胶河口。沐胶河除了为居住沿岸的人民带来食物、鱼获可其他生活资源之外,它也是一条很重要的交通河道,许多地的土產如煤炭、硕莪等,都通过沐胶河运出。至今,我们依然能看见大小水上交通工具在沐胶河上穿行,当地居民依然乘船过江上市集採买。

乌驛江 Batang Oya
乌驛江的河口位於瓜拉乌驛,砂河道局资料上写著这条江只有31公里长,但它所灌溉的盆地面积超过2100平方公里,从地图上看这条河,它从婆罗洲中部的几条支流开始,流经史丹邦、达叻、乌驛,曲折的河道,看起来不只有31公里,所以31公里指的应该是船只可运行的河道长度。另一份网路资料这表示这条河有240公里长,是沐胶省最长的河流。

格盟纳河Sungai Kemena
格盟纳河,是砂拉越民都鲁省其中主要河流,长约190公里,船只可运行的河道长度45公里。格盟纳河流经民都鲁镇及一些小镇如:实包勿镇、班丹镇、拉芒及都包。 格盟纳河把民都鲁镇与省里內陆区连接起来。此外,许多在內陆砍伐的木材也通过格盟纳河来运输。

大老山河 Sungai Trusan
大老山河位於林梦,长约205公里,船只可航行的部分长74公里,河流源自Tama Abu山脉,像条直线流经林梦省主要乡镇,包括:大老山、顺达 、林梦,巧妙地成为林梦省与汶莱之间的天然界线

至今在砂拉越一些地方,河流仍是重要的交通水道。(沐胶河)
从过去到现在,本土土產通过河道运输到其他地方。沐胶的煤炭利用水道运送到下游。
从过去到现在,本土土產通过河道运输到其他地方。沐胶的煤炭利用水道运送到下游。
马兰诺人利用河流运送硕莪树桐。
其他主要河道长度例表

笔者有话说:
在准备这份报道时,笔者寻访砂河道局,发现河流长度的数据资料有些不同的版本,官员表示砂河道局的公开资料所提供的是船只可同行的河道长度,並非河流长度。因此本文中採用砂河道局的数据加上其他资料数据来处理。

报导/摄影 : 戴舒婷